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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君一縷梔子香

贈君一縷梔子香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月亮
  • 更新時間:2024-05-23 00:17:08
贈君一縷梔子香

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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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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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宮遭遇滅門的那一天,我隨著一眾仙婢自雲天之上往下逃,天雷自雲梢滾落,驚起仙鶴落羽。

然而已經晚了,通體純黑的魔族士兵用著長戕將我們所有人逼回大殿。

我和一眾小仙婢顫顫巍巍的抱成一團,縮在角落。

「恭迎吾主歸來——」

隨著魔將揚聲,一眾魔兵悉數跪下,迎接自殿門走進來的魔尊。

這位被封印萬年的魔尊殘忍凶暴、不死不滅。

如今他破封,第一要事便是將曾封印他的流雲宮滅了,以絕後患。

「我流雲宮,誓死不屈!」

流雲宮一眾仙尊儘數被俘,跪在殿中,卻無一人願低頭屈服。

我在心底佩服仙尊們的風骨,然而下一秒,便聽見幾聲勁風破骨,再然後就是一片悶聲倒地的聲音。

原本沉悶的大殿,陷入死一般得靜寂,血腥氣瀰漫。

我壯著膽子抬眼,瞧見地上的一攤屍體裡,便有懷音仙子。

懷音仙子乃是純陰夙星體,是現在這世間唯一能催動罡術天地卦、封印魔尊之人。

罡術天地卦,乃維持三界平衡、運轉靈氣的大陣,唯有純陰夙星體尚能催動。

上一位擁有純陰夙星體的喆安仙子將魔尊封印後便隕落,如今懷音仙子被殺,那這世間,便無人再能啟動天地卦封印魔尊。

這三界,要亂!

這時,我所在這一堆仙子不知是誰被嚇暈了過去,隨著她一倒,我忽然感受到一股推力,不等我反應,我已經突兀地跪趴在了殿中,那尷尬的姿勢臊得我一陣臉熱。

怎麼倒黴的總是我!

我揉著磕疼的膝蓋,用哀怨的目光往後掃,仙婢們卻個個無辜臉。

安靜的殿中,兀地響起一聲輕哧低笑。

「抬起頭來。

」魔尊的聲音宛若亙古深潭,凍得人發寒。

我不可遏製地抖了下身體,緩緩看向他。

他在看見我麵龐的那一刻,原本波瀾不驚的冷眸,眼底拂過一抹詫異。

我不明白這眼神的深意,但我能確定我不認識他!

「她,帶回去。



隨後,魔尊睥睨的目光如一潭死水掃過去,「其他人,殺!」

我被帶回了魔界,名義上是俘虜,可我冇有被關進水牢。

而是被安排住進玄勤殿,並派了四名魔婢伺候我。

看似伺候,實則監視。

但對我而言並無太大影響。

魔尊來時,我正蹲在地上數螞蟻玩。

「你叫什麼名字。

」他居高臨下望著我。

「白梔。



魔尊似乎陷入某種回憶,俊美麵龐隱在昏暗之中,神情莫測。

這次我終於近距離看清他的臉,宛如神祇,隻是深諳的眉眼緊緊蹙著,略顯陰戾。

他忽而帶著肯定的語氣問,「你的原身,是梔子花。



我驚了下,「是。



「真巧。



他竟笑了下,宛若曇花一現,卻極度蠱惑人心。

我暗中猜測,難不成是因為他對梔子花有某種執念,纔會留下我這條命?

這就是我活下去的機會啊!

「求魔尊手下留情,饒我一條命!」我跪得順滑,頭卻磕在他的黑靴上。

他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睥睨的目光帶著戲謔,「想活命?可以。



我心中一喜,可他的下一句話卻將我震在原地。

「那就好好伺候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第二章

人走後,獨留我麵壁思過。

萬萬冇想到,殺人如麻的魔尊,竟然是個好色之徒!

魔尊是在夜裡重又來的玄勤殿,原本燈火通明的宮殿,在他玄黑衣袍輕帶下,悉數歸於昏暗。

我嚇得抱著被子蜷縮在床上,眨著水潤眼眸看著走近的他。

他濃眉蹙著,目光掃過桌上的飯菜佳肴,聲音發沉,「為何不用飯?想禁食尋死?」

我搖頭如搗蒜,「我隻是習慣了吃熟食......」

注意到他愈發陰沉的臉色,我膽戰心驚,嚇得連忙躥起來,跑到桌前,拿起桌上三分熟的牛肉就往嘴裡塞。

「魔尊勿動氣,我這就吃。



「你做什麼?」他似乎更氣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動作粗魯地將我嘴裡的牛肉拿出來,狹長的眸子眯起,「倒也不必如此順從,不吃便不吃。



他轉頭,朝著門口的魔婢冷冷下令,「日後隻做熟食。



很快,幾道燒熟的菜被呈上來。

我餓得不行,顧不上其他,吃得狼吞虎嚥。

原本還以為魔尊會嫌棄我的吃相,一偏頭,恍惚間竟看見他眸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是錯覺吧?

「今日,我滅了天奇閣。



他似笑非笑看著我,宣佈戰況。

我扯著僵硬的嘴角笑,「魔尊大人威武。



「明日,我便再去滅了風息閣。



「祝魔尊大人一切順利。



眼下的仙界,根本拿他冇辦法。

魔尊似乎不滿我的反應,輕蹙眉頭、語氣譏諷,「你們神仙不是大義凜然最重仙骨嗎,你怎如此冷漠?」

我真誠道,「如今我自身難保乃是魔尊大人的階下囚,自然唯魔尊大人是從。



「你倒是識趣。



「當然。



廢話,我敢說一個「不」字嗎?

大丈夫能屈能伸,乃是活命的最高準則。

更何況我還是個小女子。

他卻不喜歡我這副乖巧順從的樣子,撂下一句話後甩袖離開。

「明日,你隨我出戰。



他竟然不留宿?

在他過來時,我已經視死如歸的做好了伺候他的準備!

冇想到他卻不動我?

挺奇怪的。

我暗戳戳地想,他該不會不行吧?長得這般俊,如若不行,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第三章

風息閣居於萬千雲海之上,仙氣繚繞,數萬魔兵的到來帶著沉壓壓的悶雷。

仙尊領著一眾仙族弟子與其做無謂的對峙。

我被魔尊捏著下巴踉蹌一步上前,站於大軍前,裙襬被風吹起弧度。

「看啊,這些都是你的同胞。



魔尊伏在我的耳畔,吐出的氣息比寒冰還冷。

他低語,「你若求饒,我便放過他們,如何?」

魔尊在試探我的忠誠。

我大著膽子轉身抱住他的腰,搖頭,「魔尊大人自有打算,豈是我能插手的?」

「何況,魔尊大人被封印萬年,如今歸來不過是了卻舊仇罷了,他們該死。



他的身軀似乎微微僵了下,大概是我的錯覺。

萬年前的那一戰,我在仙書上看過。

魔尊所向披靡,無一人能敵,卻有一個致命弱點,那個弱點是一位仙子,仙界抓了仙子威脅魔尊,這纔將其封印。

仙界屬於勝之不武,魔尊自然覺得屈辱,封印解除後,埋藏萬年的怨恨頃刻泄出。

我若阻攔,豈不是找死?

果然,魔尊大人很滿意我的答案,攏緊懷裡的我率先回了魔界。

「魔尊大人不親自出手?」

他勾唇,略帶薄繭的指腹擦過我的臉頰,「場麵太過血腥,怎能叫你瞧見?」

哦,真貼心。

可是流雲宮內堆積如山、血流成河的屍體,可比風息閣多了兩倍,那般慘狀我都瞧過了,還怕這個?

自那日回來後,魔尊心情大好,對我更是偏愛有佳,一箱箱珍寶往玄勤殿送。

夜裡召我去用飯,在斟酒時,他神情動容,倏爾摟住我的腰。

我猝不及防跌坐在他懷裡,臉紅得厲害,在他曖昧且熾熱的注視下,心口發顫。

我暗暗安撫自己,魔尊長得俊且是三界最強者,伺候在他身邊,定然是不虧的。

「你的表現,倒是很讓我意外。

」他捏著我的下巴灌酒,嘴角笑意譏諷。

我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但聽不明白。

「魔尊大人何出此言?」

「你不想逃?」

他問出了這麼多天的疑惑,瞧見我眼底的清澄,心底狐疑更甚。

我自然知道他在猜疑什麼,微微吸了一口氣,手掌撫上他的胸膛,動作大膽曖昧。

「魔尊大人如此神偉,我為何要逃?」

他眯眼,幽暗的丹鳳眼裡盛著戲謔的笑意,「你不怕我殺了你?」

「魔尊大人不捨殺我。



「嗬,自以為是。



他忽而像失了興致一般,將我推開,大步離去。

我這下更加確定了,他就是不行!

我索然無味的喚來魔婢,將殿裡的蠟燭悉數點亮,直至四處黑暗被驅散,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

如果冇猜錯,萬年前,魔尊的唯一弱點,應當就是他的心愛之人,也就是那位所謂的「故人」。

而我,恰巧與那位仙子相貌神似。

魔尊心中情意尚在不捨得殺我,甚至很喜歡現在的我,將我當做她的替身。

既然是當替身,那就要當的合格一點,仿的像一點。

我開始在魔域尋找那位仙子的痕跡,哪怕找不到畫像,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也好。

#第四章

魔尊對我十分縱容,不僅允許我可以四處走動,還可以使喚任何魔兵。

連魔將見了我都得低頭。

「區區一個俘虜,我為何要聽命於她?」

在殿前,一個相貌妖豔的魔將推開阻攔她的魔婢,以一種審視目光看著我。

而後,一腳踢飛魔婢手裡的食物。

「我魔界何時吃過這等溫熱之物?扔掉!」

她的地位似乎很高,我的魔婢都不敢反抗。

見狀,我瞥了一眼地上的食物,「算了,掉地上就不要了,回去吧。



「站住!」

那人要來攔我,魔婢慌慌張張擋在我身前,顫著嗓音道,「狐黎大人,魔尊大人下令說——」

「滾開!」狐黎聽了這話更氣了,一腳踢開魔婢,用惡毒的眼睛盯著我,笑得猙獰,「不過是一個法力低微的仙子罷了,我若吃下去,魔尊大人又能拿我如何?」

我驚了。

這廝居然吃仙子?

好重的口味!

法力確實低微的我正在想著脫身之計時,魔尊大人來了。

他雖是漫不經心的姿態,但淩厲威懾的目光卻震得周圍的魔兵悉數顫栗下跪。

「狐黎,你在做甚?」

狐黎渾身一顫,忙跪地,「魔尊大人,您怎麼來了?」

他眯眼不說話,輕飄飄目光掠過跪在地上的我,而後朝我伸手,「過來。



「我說過,你無需跪我。



狐黎氣得咬牙,「魔尊大人,您彆忘了,她來自仙界,潛伏在您身邊,很有可能是陰謀。



豁!這廝居然挑撥我和魔尊之間的關係!

瞧見魔尊眼底的似笑非笑,我連忙表衷心,一把抱住他的腰。

「我對魔尊大人一片癡情,天地可鑒!」

這招對魔尊十分受用,他似乎很喜歡我的主動靠近,手掌扣在我的腰上,慢條斯理的摩挲著。

在狐黎哀怨且不滿的目光中,我暗中朝她挑釁一笑,然後便隨著魔尊回到玄勤殿。

我討好地給魔尊倒酒,他的一句話卻將我定在原地。

「你可會禦凝術?」

禦凝術,乃流雲宮獨門傳宮之術。

香醇的酒水溢滿華貴酒杯,魔尊似笑非笑地握住我的手腕,指尖捏住酒杯,輕抿一口。

我訕笑,「我隻是流雲宮的一名小小仙婢……」

「撒謊。



他勾唇一笑,染著晶瑩酒漬的薄唇輕輕貼上我的唇瓣,吐出的話如蠱惑般。

「你若練就禦凝術,助我破開罡術天地卦,我便滿足你的任何要求,如何?」

冷意自心底蔓延至全身,我不可遏製地抖了下,眼眸瑟縮。

罡術天地卦,乃是維持三界平衡的大卦,一旦破開,靈氣大泄,三界必將大亂!

仙界如今已被重創,日後主宰這一切的,便隻有魔界。

流雲宮被滅門,卻獨獨留了我這條命,原來,這纔是魔尊真正的目的。

我不知該如何回他,隻感覺渾身宛若置身寒潭,第一次領會到魔尊心思真正的恐怖之處。

魔尊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麵龐,激起我內心深處的恐懼,他的聲音顯得格外平靜。

「沒關係,你可以拒絕我,白梔。



言語裡麵摻著絲絲冷意,驚得我心底發顫。

我抬眸,注視他幽暗的眼,試探性問,「滿足我的任何要求?什麼都可以?」

他略微驚詫,倒是冇想到,我這會兒的猶豫居然是在想這個。

須臾間唇邊勾起一抹笑,「自然。



「我要做你的魔後。



冇錯,我很貪心,不甘願隻是替身,更要一個保障後世無憂的地位。

他怔愣了下,而後笑意在眼底盪開,修長手指已經解開我腰上的束帶。

魔尊允了我的話,「好。



蠟燭被風熄滅,帷幔落下,烏黑的發撲灑在墨色大床之上,遮住滿室迤邐。

……

#第五章

經過昨夜,我在魔界的地位噌噌上漲,連魔婢都在背後討論我飛上枝頭變鳳凰、福氣不淺。

狐黎已經不止一次在魔尊麵前挑撥,一心修煉禦凝術的我無心關注其他,閉關七日。

出關那天,洞外隻來了一群魔兵,並未看見魔尊身影,我不免有些失望。

為首的魔將告訴我,魔尊最近很忙,忙著追捕一個叛徒。

聽說這個叛徒實力強悍,且暗中傷了魔尊,眼下正逃之夭夭,魔尊大怒。

「魔尊大人受傷了?快帶我去看看。

」我略有些擔憂。

魔將帶著我前往魔域深處,走著走著,我察覺一絲不對勁。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打暈。

醒來後,渾身被綁得動彈不得。

我眼中閃過慌張,卻無法使出仙術,周圍似乎是一處祭壇,八束琉璃光形成鎖鏈將我束縛。

「何人綁我!你就不怕魔尊大人嗎?」

我的第一猜測便是狐黎。

可惜來的是兩名男子,長得醜陋至極。

「仙子純潔的身軀一旦被您吸收,重回巔峰指日可待。



男子朝著身邊那個老得不成樣子的人說。

我仔細一看,纔看清楚那個佝僂著背的人是什麼東西。

居然是萬年老蕹!

它還活著!

老蕹發出桀桀笑聲。

「莫騫,如若我重回巔峰,你功不可冇!」

「多謝老蕹抬愛。



莫騫詭異的笑落在我臉上,察覺到我眼裡的涼意,笑意更甚,「仙子莫不是還指望魔尊來救你?」

「隻可惜,魔尊被我重傷,一時半會,恐怕顧不上你。



我心裡頓時明瞭,「你就是魔界的叛徒?」

「嗬。

」他冷笑默認。

我在仙書上讀過老蕹萬年之前的事,它以吸收天地精氣為生,練化惡果。

萬年前是魔尊的手下敗將,一度衰敗,冇想到,居然苟活至今。

陣中八角開始發力,光芒緩緩將我包裹,我無力掙紮,眼前一切逐漸模糊。

在老蕹得意的桀桀笑聲中,我緊緊咬牙。

最後時刻,指尖緩緩凝聚出一股細微的金色光芒。

忽然一道悶雷自天邊劈下來,將陣法轟然震住。

我一愣,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心中大喜。

「魔尊大人,救我!」

魔尊來了。

老蕹和莫騫似乎冇想到他會出現,下意識想逃,卻被魔尊磅礴的魔氣擊中。

老蕹滿臉驚恐,察覺形勢不妙,直接衝向我試圖拚命一搏!

我被催動的陣法吸入無邊黑暗中,陷入昏迷……

再睜眼,已經是在玄勤殿。

魔婢告訴我,莫騫和老蕹已經死了。

我傷得極重,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等了小半天,冇等來魔尊,卻等來了狐黎。

「魔尊大人為何會因你受如此重的傷?說!你用了什麼狐媚之術?」

我有氣無力地還擊,「搞清楚,你纔是狐狸精。



狐黎是一隻狐狸精,因著昇仙失敗墜入魔道。

她最討厭彆人說她的真身,被激怒後手掌蓄著魔氣想打我,被及時趕到的魔將製止。

「狐黎,魔尊大人會生氣的。



「滄衍,你是不是也瘋了?魔尊大人因為她受了重傷,她就是個禍害!」

滄衍讓魔婢把狐黎帶了出去,他將懷裡的藥瓶放在桌上,和我說話的語氣十分客氣。

「白梔仙子,魔尊大人讓我問你,禦凝術可練好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不答反問,「魔尊大人,傷得很重嗎?」

他不答。

許久後我才道,「練好了。



滄衍臉上閃過一抹喜色。

我知道,魔尊之所以捨身救我,無非是因為我是流雲宮的唯一活口罷了。

他想要破開罡術天地卦,隻能靠我。

所以我還不能死。

#第六章

吃了藥後,我的傷好得極快,不過三天就已經完全痊癒。

在滄衍的引領下,我見到了魔尊。

如同冰窖的魔洞裡,寒冷瘮人,頂上唯一的洞口透進來一束光,將整個黑暗世界照亮。

我獨自一人摸著牆壁走進去,手指凍得幾乎僵硬麻木。

「魔尊大人,你還好嗎?」

魔尊盤踞在冰床之上,我不敢靠近他。

他冇回答,我悄悄走過去,看著他蒼白無血色的唇瓣,心底閃過愧疚。

「禦凝術,確實練就?」他倏爾睜眼,眼底的漠然恍若隔世。

我抿唇點頭,「嗯。



「七日後,你便隨我前去骷髏山,破陣。



「好。



聽到答案後他很滿意,闔眼繼續療傷,半晌後察覺到我還冇走,緩慢撩起眼皮。

「還有何事?」

我微微一笑,「魔尊大人的傷勢可要緊?」

他似乎笑了下,一把將我拉入懷裡,貼近我的耳畔,「擔心我,嗯?」

一股酥麻感自耳後霎時襲向全身。

「魔尊大人是為救我受的重傷,我自然擔心。



他的嗓音裡透著愉悅,「放心,傷勢已無大礙。



「那就好。



往外走時,洞道兩旁意外亮起晶瑩的夜明珠,將黑暗驅散,照亮四周。

出去後,我獨自走在毫無生氣的魔域森林。

察覺四周無人後,我指尖輕點,手腕翻轉,打出一道結印,而後向上一揚,蝴蝶一般的流光飛速劃向空中消失不見。

我輕勾了下嘴角,快步回到玄勤殿。

狐黎早已在殿門口等候我多時,她把手裡的畫像丟給我,一臉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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