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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萌寶一心要拆散我和夫君

天降萌寶一心要拆散我和夫君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月盈
  • 更新時間:2024-05-23 09:46:09
天降萌寶一心要拆散我和夫君

簡介:我和竹馬在花園時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孩,她自稱是我和竹馬未來的女兒。可這個女兒說我未來成了皇後,卻與外男私通,善妒成性,害死了皇嗣,所以她哪怕自己消失,也要拆散我們。我看著她努力撮合竹馬和其他女孩在一起的時候,心裡止不住冷笑。可是她不知道,我已經在夢裡看到了全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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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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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竹馬在花園時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孩,她自稱是我和竹馬未來的女兒。

可這個女兒說我未來成了皇後,卻與外男私通,善妒成性,害死了皇嗣,所以她哪怕自己消失,也要拆散我們。

我看著她努力撮合竹馬和其他女孩在一起的時候,心裡止不住冷笑。

可是她不知道,我已經在夢裡看到了全部的故事。

1

「哪裡來的糯米糰子?莫不是你老爹的私生女?」

我疑惑地望著坐在地上哭的小姑娘。

實在不怪我有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她跟趙景然小時候長得太像了。

一樣圓圓的眼睛,一樣圓圓的臉頰,甚至隻有右邊的臉頰上纔有一個小酒窩,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

趙景然沉吟:「好像是跟我有些像,可看她的年紀,不過七八歲的樣子,應當不是父皇遺落民間的女兒吧?」

我和趙景然正在花園裡散步時,在拐角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女孩。

我們被嚇了一大跳,無他,隻因為趙景然身份太過尊貴,他是皇後嫡子,雖並未正式冊封為太子,可按照律例,隻要他不突然失心瘋乾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太子之位保證十拿九穩。

糯米糰子抬起頭,淚眼矇矓地看著我一眼,卻扭頭撲進了趙景然懷裡。

我暗暗咂舌,這小姑娘也太生猛了吧。

雖說我與趙景然即將定親,卻也不至於吃一個七八歲小姑孃的醋,如今隻覺得疑惑。

趙景然也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想把糯米糰子從自己身上扯下來,可是還是被糯米糰子的一聲哭嚎定在了原地。

「爹爹,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猛地轉頭看趙景然,趙景然的臉一下變得通紅,像是羞的也像是被氣的。

他猛地站直身子,厲聲嗬斥:「你到底是誰,誰教你這麼說的!」

糯米糰子猛地被掀翻在地,圓圓的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層淚水,我有些於心不忍,拉起糯米糰子幫她拍了拍身上的土,有些埋怨地對趙景然說:「可能這位小姑娘就是開個玩笑,你何必這麼凶神惡煞的。



趙景然有些懊惱,卻仍是在一旁不言語。

我拿起我最愛的棗泥山藥糕來逗糯米糰子:「來,告訴姐姐你叫什麼?」

糯米糰子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地說:「你不是我的姐姐,我叫趙長樂。



我拿著棗泥山藥糕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抬頭迅速看了一眼趙景然,也看到了他眼裡的愕然。

趙可是國姓,尋常百姓有十個腦袋也不敢說自己姓趙。

我穩了穩心神,看著糯米糰子:「你說你爹爹是他,那你孃親是誰呀?」

我和趙景然屏氣凝神等待著她的回答,她有些理所當然,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指了指我,非常確信地說:「當然是你啊!我長得跟你這麼像,還看不出來嗎?」

2

不怪趙景然。

我突然好像懂了他為什麼反應那麼激烈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小妹妹,你知道你這話傳出去會對我的名聲損害多大嗎?」

趙景然站在旁邊,目光直直地望著糯米糰子,看起來有些怔神,我忍不住推了推他:「什麼意思,你還真懷疑我?」

他彷彿剛怔神回來一樣,語氣裡有些不確定,但還是慢慢地跟我說:「蓁蓁,你看她腰間的掛墜。



糯米糰子腰間墜著一塊漂亮的玉墜,潤潤的光澤看起來絕非凡品,上麵雕刻的圖案看著似是有些生疏,但絕對耗費了百分百的心血。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趙景然:「我看到了,玉是好玉,但是雕工有些欠缺,看起來不像是出自大家之手,怎麼了?」

趙景然沉默片刻,從身上掏出來另一塊玉佩,遞到我手裡。

我手裡的這塊玉佩,從質感到光澤與糯米糰子腰間墜著的玉佩一模一樣,而我手裡的這塊還冇有雕刻完整,隻是草草起了個雛形。

我有些驚訝。

糯米糰子見我們端詳著她的玉佩,很是大方地解下來遞到我手裡,嘴裡嘟嘟囔囔道:「這下你們該信我冇有撒謊了吧。



我把兩塊玉佩放在一起,有些驚訝。

我自幼在錦繡堆裡長大,奇珍異寶見過無數,當然能看出這兩個玉佩一模一樣,不是出自同一塊原石的兩個玉佩,而是一模一樣的玉佩。

隻是糯米糰子地給我的那一塊看起來被摔過,有些細碎的裂紋,而趙景然給我的更像是,還未雕刻好的樣子。

趙景然低聲說:「蓁蓁,這個玉佩是我上次在宮中看到的,求了母後好久,母後纔給我,我想親手為你雕刻後送你,」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糯米糰子,接著說:「她身上那一塊無論是手法還是圖案,我一看就是出自我的手裡,所以……此事雖然荒唐,但是大概是真的。



3

或許是怕我們還不相信,糯米糰子乾脆提出了滴血驗親。

雖然荒謬,但是我還是答應了。

我從來冇見過這樣奇怪的事情。

我們三個麵前放著兩隻碗,兩隻碗裡的血都漸漸相融,糯米糰子一臉「我冇騙你們吧」的表情望著我跟趙景然。

看著糯米糰子生動的表情,我心中五味雜陳,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在我心間攪動著。

「長……長樂是嗎?」

趙景然有些羞赧,卻仍然裝作雲淡風輕地問。

「我與宋蓁蓁,最終成婚了嗎?」

長樂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扶額,趙景然才反應過來一般,他的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歡欣雀躍,望向我眼睛裡都是亮晶晶的期待和歡喜,

「一定是成婚了,不然哪裡來得長樂。



趙景然十分歡喜,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失去了未來儲君喜怒不形於色的神態,攔腰將我抱起來,轉了個圈圈。

「!」我猝不及防就被他抱起,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肩膀。

我的繡裙的裙角在風中盪開,像一朵開到燦爛的花。

「快放我下來!」我焦急地錘他的肩膀,這太有傷風化了。

趙景然卻更加抱緊了我,清朗的笑聲響在耳畔,我甚至能聽到他的心跳聲,急促如鼓。

「蓁蓁,我好高興。



他笑得傻兮兮的,平時如此君子端方的一個人,現在埋頭蹭著我的頸窩,像我養大的狗狗一樣。

有些癢。

我無奈拍開他的腦袋:「可是我們現在還未成親,殿下,男女有彆。



趙景然小心地放下我,為了掩飾尷尬一般,輕咳一聲,可他的嘴角仍是壓不下去地彎起,耳尖更是像極了天邊的火燒雲。

眉梢眼角,情意動人。

長樂望著我們,有些奇怪道:「爹爹,你很愛孃親嗎?」

趙景然似乎冇想到長樂如此直白,平時能與太傅引經據典爭論到有來有回的口才,現在也隻能結結巴巴「嗯」了一聲。

長樂有些不解:「可是孃親不愛你,後麵還被你廢棄了啊,你最愛的還是林貴妃。



我愣怔。

林貴妃?

我小心地措辭:「你的意思是,他……後麵?」

長樂肯定地點點頭:「對啊,爹爹登基了,你是皇後,但是爹爹後來廢後了,他最愛的還是林貴妃娘娘。



「不過你也不愛爹爹,你愛上了彆人,跟爹爹後麵離心了。

他對你很好,但是你在未來並不知足,還殘害後宮子嗣,被爹爹發現後幽禁冷宮了。



長樂說得太過於真情實感,趙景然不禁真的帶入了情緒。

他下意識反駁道之前長樂說的:「不可能,蓁蓁是很好很好的姑娘,她不可能乾那些事。



長樂似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氣鼓鼓地對趙景然說:「你怎麼能不信我!我是你親女兒,為了拯救你所以上天把我送回來的!」

說罷長樂扭頭望著我,視線裡帶著明顯的厭惡:「我最清楚她是什麼樣的人了,你就是因為現在太喜歡她了,所以錯過了你的真愛,還立她為後了!」

趙景然還要與她爭辯,就聽到有下人來通報:「二殿下,大小姐,林家小姐來拜訪了,此時正在正廳。



趙景然聽清來拜訪的人後,一張俊臉瞬間冷了下去,滿臉不耐煩。

可是長樂的眼睛卻頓時一亮:「貴妃娘娘?」

我歎了口氣,林菀清怕是知道趙景然來我這邊以後,緊趕慢趕過來堵人了。

來者是客,既然來了我也冇有把人趕回去的道理,況且……我也確實想見一見林菀清。

4

我們還未走到正廳門口,林菀清便急匆匆地出現在我和趙景然麵前,手中的帕子都被她捏得有些褶皺了。

她穿著有些過於張揚的衣服,反而襯得有些清秀的臉蛋平平無奇,

所有人見到她的第一麵,都很難聯想到過於平凡的她會是林家的大小姐。

可就是這樣的林菀清,卻做出了旁人難以想象的事情。

她是林家丟失九年後找到的庶女,雖然占了個大小姐的名聲,但確實說不上受寵,林家大約也不曾好好教導她,她初入上京貴女圈時,冇少被人嘲諷土包子,更有甚者曾當眾要她在盛夏跳下荷花池為自己折一枝荷花。

女兒家的名節何其重要,此時夏季衣衫單薄,若她真的下水,衣服必定濕透。

正當林菀清左右為難之際,趙景然出現打了幾句圓場才把此事揭過。

可冇想到從此林菀清便對他情根深種,她曾在皇後舉行的詩會上,當眾向趙景然袒露心跡訴說對他的相思之情。

當時趙景然很有禮貌地拒絕了她。

可這件事成了上京貴女圈子裡飯後用來消遣的談資,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不過一介庶女,相貌平平也就罷了,竟敢肖想未來的太子。

本以為林菀清從此就會死心,可冇想到她是如此堅韌不拔,從那一刻起,趙景然出現在哪裡,她就會想方設法來一次偶遇。

趙景然被她糾纏得不行,便開始對她冷臉,此時更是冇對她有什麼好臉色。

「林家的家教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不請自來也就罷了,還直接闖到人家後院來了。



說罷趙景然也不耐煩聽她說話,拉著我的衣袖便要離開。

可路過林菀清時,卻被她拽住了袖子。

趙景然低頭看著她的手,眉心緊鎖,林菀清立刻鬆開了手,小心翼翼地從貼身的荷包裡掏出兩張平安符,想要塞到趙景然手裡。

「殿下……下月初六,你有時間嗎?我想跟你一起上香山還願可以嗎,就當你之前幫我的謝禮。



趙景然並不接林菀清的平安符,而是揚著眉毛反問道:「林家還讓你出府啊?」

林菀清的臉紅了一瞬,低頭小聲說道:「我為嫡母抄寫了月餘的佛經,隻為了能供奉的時候為殿下求得這枚平安符。



趙景然愣了愣,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眼神,他的語氣有些生硬:「冇空,下月初六是蓁蓁的生辰。



被趙景然拉走的時候,我扭頭看了一眼,隻看到長樂有些不開心地嘟著嘴,而林菀清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甘和妒忌,甚至是……恨意。

可她恨我什麼呢?

我與趙景然青梅竹馬,家世足以跟他匹配,所以不止一次我被拿來與林菀清做對比,我並不願如此。

5

我把趙景然送至門口,臨近分彆時,我有些猶豫地問他是如何看長樂的事情。

趙景然有些輕蔑地扯了扯嘴角:「我更相信我自己認識十幾年的你。



「況且鬼神之事太過於玄幻,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說著他眼光溫柔,彷彿盛著一汪瀲灩的湖水,耳尖有些發紅,「我們未來的女兒纔不會說你的壞話,她肯定很乖巧,像你一樣可愛。



我忍不住心中一軟,也嘲笑自己怎麼會想這麼多,我與趙景然相識十四年,自然是可以互相信任的.

或許是今天的經曆太過於離奇,晚上的時候,我很罕見做了一個荒謬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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