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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偷偷將我的腎換給白月光

老公偷偷將我的腎換給白月光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曇花不是桃花
  • 更新時間:2024-05-23 06:38:09
老公偷偷將我的腎換給白月光

簡介:老公偷偷將我的腎換給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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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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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五年,老公的白月光得了慢性腎衰竭。

他偷偷的將我的樣本拿去做了配型。

配型成功後,他勸我。

「你少一個腎不影響的。

可是玥玥冇有這個腎,她會死的。



他不知道的是冇有它,我們的孩子會死,我也會死。

因為我先天隻有一個腎。

1.

冰冷的手術檯上,刺骨的手術刀從我的腹部劃過,可是我絲毫感受不到痛處。

醫生望著我的腎臟充滿著驚訝與憐憫。

他囑咐著助手,去手術室外詢問顧森的意見。

顧森,我暗戀七年,結婚五年的丈夫。

“顧總,林小姐和喬玥小姐的手術還要繼續下去麼?林小姐的腎隻有……”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顧森冷冰冰的聲音打斷。

“我人都給你們帶來了,自然要繼續,有什麼後果我來承擔。



“你們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用最好的藥就行。



聽著他的回答,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樣。

眼淚不爭氣的順著眼眶滑落。

鼻尖的酸澀感,久久冇有散去。

我張了張嘴,想要求救。

可是我無論怎麼喊,怎麼掙紮都冇有用。

突然我發現,我可以動了。

我衝上去想要製止他們,可是當我的手腕穿過他們身體時。

我一愣,不敢置信般盯著那雙透明的手。

才發現,我好像死了。

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腎臟被取出,移植到了喬玥的身體裡。

不……不要……

會死的,我的孩子會死的……

“快,病人下體大出血。

準備備用血源。



我望著主治醫師手忙腳亂的替我止血。

哭笑到接近癲狂。

那哪裡隻是大出血。

那是我的孩子,還未成形的孩子啊。

我望著身下的一灘血水。

跪倒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會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我明明隻是愛錯了一個人而已。

值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麼?

我搖了搖頭,怎麼也想不明白

那是我好不容易纔盼來的孩子啊。

“寶寶,你會怪媽媽麼?會怪媽媽冇有保護好你嗎?”

“下輩子,如果還有下輩子,你換個好點的媽媽吧。



我捂著臉,痛哭出聲。

眼淚順著指縫滑落,消逝在空氣中。

我像丟了魂般,呆愣的坐在我的身體旁邊。

對了顧森還不知道我懷孕了吧?

也是,我是被他派的人綁來的。

他怎麼會知道。

就算他知道,依舊會讓我打掉孩子去救喬玥吧。

手術室的門緩緩打開,喬玥被推了出去。

顧森立即迎了上來。

“玥玥,你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他的語氣充滿著擔憂。

“森哥哥,我冇事隻是有點虛弱。

我這樣是不是好醜。

”喬玥朝他撒嬌。

“不醜,我們的小公主怎樣都好看。



顧森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站在一旁,胸口堵的慌。

他隻言片語間,從未提及過我。

回想起,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他也是這麼溫柔體貼。

他會在我來姨媽時,提前給我熬製好可口的紅糖水。

在我扭到腳時,會親自替我上藥膏,替我按摩。

得知我最喜歡的蛋糕,老師傅退休不做了,他會不辭辛苦,驅車幾百公裡,特地學回來。

一遍又一遍的做給我吃,直到那個味道我吃膩為止。

那時我還在嘲笑他,一個總裁做這些粗活乾什麼,不是有阿姨嘛。

他說,他娶了我就是要把我寵成小公主。

讓我成為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人,讓彆人羨慕。

回想起那些甜蜜的時光我不禁苦笑。

可伴隨著喬玥回國,一切都變味了。

他的小公主換成了彆人。

他不再關心我,不再在乎我。

甚至連我和肚子裡的孩子,他都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掉。

我捂著自己的胸口,那裡空空如也,彷彿被什麼東西掏走了一般。

原來,心痛到極致是這種感覺。

一旁的小護士忍不住開口,想要告訴顧森我的狀況。

“顧總,林小姐她……”

顧森打斷了她的話,厲聲道。

“給她用最好的藥就行,彆讓她死了,冇彆的事的話彆來煩我。

有空我會去看她的。



他的眼中隻有喬玥,彷彿我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森哥哥,你還在生婉婉姐的氣麼?其實婉婉姐不願意捐腎,我能理解的。

”喬玥聲音帶著幾分嬌嗔。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你就彆怪婉婉姐了。



“好啦,你彆想那麼多,一切都有哥哥呢。

”顧森的語氣帶著一絲柔和。

護士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愣在原地。

原來這就是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喜歡顧森那年我15歲。

那時的我相貌平平,成績平平,是學校不起眼的小透明。

顧森是我們那所私立學院的風雲人物。

他清冷,俊朗,是學校出了名的高冷學霸。

更是女生心中的夢中情人。

我從未想過我會和他有任何交集。

直到那個雨天。

我獨自站在教學樓下發呆。

他拿著一把雨傘,塞進了我的手裡。

那一刻,我的心開始悸動了。

我開始默默地關注他。

知道他喜歡溫柔的人,我開始學會打扮。

愛上了學習,一切都隻是為了靠他近一點點。

慢慢的我成為了老師口中的優等生。

成了同學口中顏值與才華並存的人。

終於有了和他比肩而立的資格。

我成為了他的朋友,離他越來越近。

可是我卻不敢和他告白,我怕被拒絕。

怕到時候朋友都做不成。

我愛他愛的那麼小心翼翼。

我以為我終於暖化了他那顆冰冷的心,卻不想隻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我忍不住自嘲,五年……就是養條狗都有感情了吧。

但在喬玥麵前,顯得如此的一文不值。

我回想起喬玥回國後,她曾囂張的給我發過資訊。

“林婉,你知道麼?哥哥其實愛的人一直都是我。



“如果不是家族聯姻,你以為你會有機會站在哥哥身邊麼?”

“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得了慢性腎衰竭,需要換腎呢。



“你猜猜,森哥哥會拿誰的腎給我換上?”

當時我天真的以為,她故意離間我和顧森的感情。

冇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直到我在書房發現配型報告,上麵的名字寫著林婉兩個字時。

我才知道這件事原來是真的,隻有我這個當事人被矇在鼓裏。

難怪他那段時間突然反常,他回到了從前那個溫柔體貼的樣子。

開始關心起我的飲食起居。

還特地囑咐保姆阿姨給我做營養品。

我以為,他知道喬玥的病不是我造成的。

心裡愧疚,想要彌補我。

誰知他隻是為了讓我有個好的身體,去做配型罷了。

他怕我不願意捐腎,所以用備孕的名義將我騙到醫院做檢查。

可是我卻傻傻的,什麼也不知道。

抽血的時候還在那裡傻笑。

還在為即將有孩子而欣喜。

我紅著眼眶拿著配型報告質問顧森時。

他卻冷冷的告訴我“婉婉,她是我的妹妹。



“你要懂事一點。



“你少一個腎不影響的。

可是玥玥冇有這個腎,她會死的。



懂事?

我懂事你就會愛我麼?

不,不會的。

在他心裡,喬玥纔是最重要的。

我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顧森,你還記得當初你說要娶我的時候說了什麼麼?”

他一愣,他似乎冇有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

“你說你會永遠愛我,永遠都不會傷害我。



我笑著,眼淚卻不受控製掉落在地板上。

隻聽見啪嗒一聲。

“可是你現在卻在傷害我。



“你知不知道,我冇了它也會死。



可他不信,他怒斥著我。

“林婉,你至於麼?那是我妹妹。

我是一定要救她的。



“若是我的腎適合,我會動你的麼?”

“可是我配了這麼多人,隻有你的最合適。



“你放心,那隻是一個很小的手術,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一定會給你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醫療團隊。



我和他說我隻有一個腎。

如果捐了那我就會死。

可他怎麼說。

“林婉,你為了不捐腎給玥玥,怎麼能騙我呢?

“檢查結果出來,明明你很健康。



我不知道為什麼匹配結果冇有問題,但是我知道一定和喬玥脫不了乾係。

“如果不是你,玥玥會得這個病麼?這是你欠她的,你得還她。



我就知道。

無論我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

甚至他將喬玥患病一事,也怪在我身上。

隻因喬玥在我和顧森結婚那天出國的。

回國後冇多久,她就患了慢性腎衰竭。

顧森一直認為喬玥出國,是我逼的。

她纔會在國外受苦,纔會患病。

當初在我們快結婚時。

他和喬玥的流言傳的沸沸揚揚。

喬玥是他們顧家的養女,被鬨的人儘皆知。

都說她是顧家從小為他挑選的童養媳。

該和顧森結婚,是他的青梅竹馬喬玥。

而不是我這個靠著家裡,纔拿下了與顧森的婚姻的人。

我成了那個斷了他們良好姻緣的罪人。

顧森自始至終都冇有辯解過。

可這個婚姻是他自己求娶的。

我本可以不嫁他的。

我暗戀了他七年。

當得知他向我的父母求親時。

我彷彿置身於夢幻之中。

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沉淪了。

在那之後,我開始心灰意冷,對他不再抱有幻想。

可我在得知自己懷孕後,心中又生出一絲希望。

試探性問他:“如果我有了我們的孩子,你也要讓我捐腎麼?”

他的回答將我打入了萬丈深淵。

“林婉,你能不能彆這麼自私?”

“都說玥玥等不起了。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有個孩子。

等你捐腎後,咱們就生個孩子成麼?”

什麼時候生孩子也成了籌碼。

我不明白,他為了喬玥能做到哪種地步。

我忘記那天是怎麼離開的。

我隻知道心裡好像被萬隻螞蟻啃食。

痛到極致。

可就當我狠下心收拾好行李,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寶寶偷偷離開時。

被他派來的人攔下,直接迷暈送到了醫院。

再次睜眼便是在這手術檯上。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那裡曾經我的寶寶在這裡的。

可是現在他不見了,我也不見了。

望著空蕩的走廊,我笑了。

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的靈魂,在手術室內飄蕩著。

我望著自己的身體被推出手術室送進了重症監護病房。

我冇有死成,我成了冇有生機的植物人。

靠著昂貴的藥材和透析續命。

我不知道該去哪裡,該做什麼。

突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我被撕扯到了顧森的身邊。

病房內,顧森端著粥,一勺一勺細心地喂著喬玥。

他的動作輕柔,眼神充滿著寵溺。

我靜靜地站在一旁,心如刀絞。

那是曾屬於我的溫柔,如今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森哥哥,婉婉姐她……她還好麼?”她故作擔憂。

顧森雙手微微一顫,眉頭緊鎖,彷彿我的名字對他來說是一種禁忌。

“提她做什麼?不用擔心,她肯定好得很。

畢竟她那麼惜命。

”他的語氣很冷漠。

我鼻尖一酸,強忍著淚水。

就在這時,一個小護士走了進來。

“顧總,林小姐情況有點不太樂觀,可能需要您簽字再做個手術。

”小姑孃的聲音透露出一絲慌張。

看吧,連個外人都害怕在你麵前提及我。

顧森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很快又恢複平靜。

“是她叫你過來故意這麼說的?她能有什麼事,無非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罷了。



“以後這種小事就不要來找我了,你們自己決定就好了。



說著他看也不看上麵寫著病危通知四個大字。

大手一揮簽下了他的名字。

“森哥哥,你彆對婉婉姐這麼凶嘛,她其實也挺可憐的。

”喬玥的聲音帶著幾分同情。

“可憐?她有什麼可憐的?不過是一個自私的人罷了。



我愣住,心裡如同被撕裂了般。

我自私?

原來我不願意將唯一的腎捐出來就是自私。

我不願意犧牲無辜的孩子是自私。

此時我才發覺。

在他心裡,我早已經變得如此輕微,如此不堪。

護士走後,顧森沉默了片刻,猶豫了會後站起身來。

“我去看看她,你先乖乖休息。



喬玥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忙拉住顧森的衣袖,柔弱的說:

“森哥哥,我……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先幫我叫下醫生。



說著她眼眶微紅了起來,像是很懂事一般。

“算了,你還是先去看婉婉姐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婉婉姐也是因為我纔要動手術,若是冇有看到你,她肯定又會生氣的。

”說著她低下了腦袋,好似很痛苦般。

顧森望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哭什麼,我不去了,我留下來陪你。



“再說我又不是醫生,我去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你身邊冇人陪著我怎麼放心。



他拿著紙巾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喬玥聽見顧森說不去,開心的摟著顧森的胳膊撒嬌起來。

這個場麵是如此的溫馨。

可我望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噁心。

他大概想不到,自己陪著妹妹的時候。

她的妻子在手術室裡,孤獨的等待死亡吧。

畢竟都不愛了,他怎麼會在乎呢?

我試圖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我無論怎麼掙紮,都無法擺脫這個束縛。

冇想到活著的時候冇能逃離他身邊。

如今成了靈體,我依舊冇辦法離開。

我跟著顧森回到了家。

望著書桌上擺著的那幅畫呆愣了半晌。

這不是被我丟了麼?

他拿起那幅被我劃破的畫看了半天。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是我看不懂的,也不常見的。

那畫是我親手畫的,準備送給他結婚5週年的禮物。

是我們倆的合照,畫裡我笑的是那麼的幸福。

當初為了這幅畫,我花了整整半年時間,還特地跑去鄉下待了半年拜師學藝。

費儘心思才完成的,隻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可還未來得及送出手,喬玥就回來了。

我發現了我的配型報告後,一怒之下將它劃破,丟進了垃圾桶裡。

隻是我冇有想到,居然會出現在他書房裡。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釦著框架,眼裡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不知他在想著什麼,隻見他打開手機點開了與我的對話框,看了一眼。

資訊還停留在上次我們吵架前。

他翻出了通訊錄準備給我打電話。

可剛撥過去,便掛斷了。

我不懂他到底在搞什麼?

是無法麵對我麼?

都敢不顧我的意願將我送上手術檯,打個電話又有什麼不敢的呢?

喬玥的身體在我的腎臟滋養下,逐漸恢複健康。

出院那天,我依舊躺在重症監護室。

她穿著顧森親自挑選的裙子,趁醫生和他交代病情的時間,偷溜進了我的病房。

她望著我那一抹毫無生機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林婉,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可憐。

富家千金又如何,隻不過出生比我好一點罷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傷口。

“你看到了麼?你的腎在我的身體裡,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包括森哥哥也會是我的。



她炫耀般撫摸著我的臉頰,彷彿在看一件藝術品。

“你就一輩子爛在這裡吧,一輩子都不要再醒過來了。

我會替你照顧好森哥哥的。



“最好是死在這裡。

”說到這她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嗎?你的配型報告是我改的。

誰讓森哥哥在乎我呢。



我聽到她的話,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怒火。

想衝上去掐死她,可是我無論怎麼做,都傷害不到她分毫。

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小到什麼也做不了。

我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

一瞬間我想通了。

我有點期待了。

顧森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麼樣子呢。

他會難過麼?

會替我報仇麼?

應該不會吧,畢竟他這麼在乎喬玥。

要出院了,顧森好似終於想起我了。

他準備去病房找我,喬玥怕他發現我的情況,將他攔了下來。

“森哥哥,我剛剛去看了婉婉姐了,你還是彆去了吧。



“等下她看著你又動氣影響恢複了怎麼辦。

醫生也說了她要靜養。



顧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帶著喬玥就這樣出院了。

我望著他們的背影出神。

那我呢?

他打算將我遺忘在這裡多久?

我突然覺得很好笑,笑自己的愚蠢。

怎麼會再次寄托於希望在他的身上呢?

車內,助理小心翼翼地開口:“顧總,明天你要去外省出差一週。



顧森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那夫人那邊,需要我安排人照看一下麼?”

他搖了搖頭似乎有點不悅,冷漠的迴應:“不用,她死不了。



喬玥坐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森哥哥,你要去出差啊,是去濱海市嘛?能不能帶上我啊?”

她抱著顧森的手臂撒嬌,聲音甜膩膩的。

“玥玥,你剛剛手術完,身體還未恢複不宜出遠門。

”他語氣雖然嚴厲,但滿眼都是關懷。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海邊,自從我出國後就再也冇有看過大海了,回來又生病了以後還不知道有冇有機會去。



喬玥的聲音帶了絲哽咽,好似馬上要哭出來一樣。

顧森見她快要哭了,猶豫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吧,但是你一定要以身體為主,要聽話不要到處亂跑。



喬玥高興的歡呼了一聲,好似一個幸福的小公主一樣抱著顧森親了一口。

我靜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倆幸福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多餘的人。

曾經,顧森對我也是這麼百依百順的,可如今,他卻對我連看一眼都嫌煩。

我轉頭望著窗外的風景,努力不去看他們,不去聽他們說話。

可是他們的聲音卻像水一樣,湧進我的耳朵裡。

刺的生疼。

濱海市,顧森開完會後,神情略顯疲憊。

就在這時醫院給他打來了電話。

那邊的聲音很急切。

“顧總,林小姐治療情況很不好,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您這邊能儘快過來一趟麼?”

顧森挑了挑眉,眼裡透露絲不耐。

“是林婉要你這麼說的?”

“她給了你多少錢?至於讓你陪著她一起扯謊?”

顧森不信,篤定是我騙他。

“顧總,林小姐從手術完就一直冇醒,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她怎麼可能給我錢讓我來騙你呢。



顧森嘴裡小聲嘟囔一句。

“隻是一個小手術而已。

玥玥都冇事,她怎麼會冇醒”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慌。

不知是突然想到什麼很快消失不見,甚至有點生氣。

“她怎麼不能,畢竟這也不是她第一次騙我了。



他大概是想到,之前我告訴他我隻有一個腎,可報告顯示我身體毫無問題。

他認為我又是在騙他。

我忍不住自嘲。

冇想到他還是不相信我。

無論醫生怎麼說,他就是不聽。

甚至放下狠話。

“她要是想在醫院住,那就在那裡住一輩子吧。



我恐怕要如他所願,真的在醫院躺一輩子了。

掛斷電話後,他通知助理推掉了隔天的行程。

望著他收拾行李,我滿臉震驚。

他這是要回去了?

是在擔心我的身體麼?

就在這時喬玥拎著大包小包走了進來。

“森哥哥,你看我給你買了好多禮物。



“大病初癒,你拎這麼多東西做什麼?身體還要不要了。



他的語氣雖帶著點責備,但滿眼都是關心。

“這不是婉婉姐不在你身邊嘛,我好替她照顧你嘛。

你看我都給你買了什麼?”

說著她當著他的麵一一拆開遞到顧森的麵前。

他接過袋子隨意的翻了翻。

臉色微微一變,我從他的角度望過去。

都是私服,大到襯衣外套,小到領結,皮帶。

甚至還有內褲。

看著那一堆東西,我的心裡湧出一股說不出來的痠痛。

就像被針紮一般,痛得無法呼吸。

他們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親密到這種地步了?

“玥玥,你怎麼給我買這種東西?”他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喬玥卻毫不在意,嬌嗔的說道:

“這有什麼嗎?你是我哥哥,我給你買內褲不是很正常嗎?”

說著,她還故意將內褲拿到顧森眼前晃了晃。

“不合適。

這些東西你嫂子會幫我備好的。



他的聲音很輕,但眼中卻冇有任何波瀾。

喬躍似乎察覺到他的冷淡。

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默默的幫他開始收拾起行李。

“森哥哥,咱們晚點再回去嘛。

我想去一趟濱海市的月老廟。

聽說那裡可靈驗了。



喬玥拽著他的手腕,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

顧森聞言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玥玥,我讓小王陪你去行麼?剛剛醫生給我打電話了,說婉婉情況不太好。

要我過去一趟。



喬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

“森哥哥,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吖,婉婉姐這麼惜命,怎麼可能讓自己出事呢。



“你就當陪陪我嘛,好不容易來一趟威海。



顧森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坐在一旁。

我知道他動搖了。

“說不定婉婉姐隻是生氣,和醫生故意騙你的呢,她可能早就回家了,想讓你為她著急吧。



“算了,還是婉婉姐的身體重要,你還是先回去陪她吧,月老廟我一個人去也可以的。



喬玥的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眼看就要哭了。

“那好吧,你早點去休息,明天可不要賴床哦。

”他笑著摸了摸喬玥的腦袋。

我愣住,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他知不知道去月老廟的含義是什麼?

那座月老廟,裝滿了我和他甜蜜的回憶。

我們曾經一起去過那裡,他親手寫下我們倆的名字。

掛上了祈福的紅繩。

我們還在涯台掛了愛情鎖。

他和我說,這輩子他隻會愛我一個人。

隻會帶我一個人來這裡。

可現在呢?

他卻不顧我在醫院生命垂危之際。

陪另一個女人去月老廟。

“顧森,你終究還是負了我。



或許從一開始,這段感情就是錯的。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我的眼淚控製不住,如大豆般一顆顆的掉了下來。

我以為我不會再難受了,可是好像心還是會很痛。

直到痛得我暈厥過去。

再次睜眼我到了急診室。

正當我在想顧森什麼時候回來了時。

才發現,他根本就不在這裡。

也是,他陪他的白月光去了月老廟。

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我好像是真的要死了。

我望著它們給顧森打電話,可是無人接聽。

看著醫生在急診室手忙腳亂搶救我的樣子。

彷彿在看一個不相乾的陌生人一般。

直到我的身體蓋上了白布。

才反應過來我真的死了。

我的靈魂好像可以去任何地方了。

我來到了媽媽身邊,她正在睡覺。

她好像看起來比以前蒼老了一點。

都有白頭髮了呢。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她像是有感應一般坐了起來。

眼眶中帶著淚水。

“婉婉,婉婉是你麼?”

說著她擦了擦眼淚,喃喃自語道:“我在想什麼呢,婉婉好好的在顧家呢。



她睡不著了,試圖通過手機聯絡上我。

可是怎麼打都是無人接聽。

她開始著急了,給顧森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

“媽。

”他的聲音帶了幾分溫柔。

“顧森啊,婉婉她說這兩天回家的。



“可是她一直冇回來,也冇給我打電話說一下。

她是不是出什麼事啦。



媽媽的語氣有點著急。

顧森沉默了一會,淡淡的回答。

“媽,

她很好在我這,不用擔心。



他在撒謊,撒謊。

我明明已經死了。

我好想告訴媽媽,可是我無論發出多大的聲音,她都聽不見。

“那你叫她接個電話吧,這死妮子,現在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媽媽粗獷的聲線帶著一絲責備。

“我這會正在機場呢,馬上要上飛機了。

等我到了我叫她給您打電話。



媽媽聲調柔了幾分,甚至帶上了點懇求。

“媽媽知道你平時工作忙,可能顧不上她。



“我們家婉婉又有點耍小性子,她若是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



“有什麼錯都是我們做父母的責任,媽媽隻希望你能多包容包容她。



“媽,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婉婉的。

”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聽到媽媽的話我鼻尖一酸。

多日緊繃的情緒終於鬆懈了下來。

原來我還是有人愛的。

我想過去抱一抱我的媽媽,可是我做不到。

怎麼夠都夠不著。

我想撲到媽媽懷裡,告訴她我受欺負了。

想告訴她,我想她想家了。

可是我再也回不來了。

我想活著陪她。

可是我什麼也做不了,我覺得自己好冇用。

她以後見不到我了該怎麼辦。

她會有多難過。

望著她替我操心的樣子。

我隻感覺我渾身都痛,哪裡都疼。

“媽媽,婉婉在這裡,你看看婉婉,我在這裡。



“我好想你啊,我好痛,好痛。



我拚命的哭喊,可是媽媽感受不到。

直到我疼的眼淚不停地掉,最後無法呼吸,我纔再次暈厥過去。

我又回到了顧森的身邊。

我嘗試著離開,好像又走不了。

隻見他正把玩著手機像是在給誰發資訊。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

我湊近一看,原來那個人是我吖。

隻見他長長短短髮了數十條,對方仍然一條資訊也冇有回。

以前的我,從來不會不回他的訊息。

他等的有點不耐煩了,給我打了過去。

冰冷的提示音從電話那邊傳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他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將手機摔了出去。

我好像是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就因為我冇有回他訊息麼?

可是我已經死了。

再也不會回他資訊了。

手機閃爍著光芒,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他猛的回神,笑著去撿拾起剛剛摔出去的手機。

可見到來電人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顧總,夫人……去世了。

”小王語氣一頓,有點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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