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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途正道

官途正道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讀書的貝塔
  • 更新時間:2024-05-23 06:37:33
官途正道

簡介:對官場有與生俱來排斥心理的張新民,陰錯陽差的捲進了官場權力的鬥爭中。爭權奪勢、權錢交易、爾虞我詐、暗箱操作接踵而至......苦中作樂的他,在一次次交鋒中慢慢暗悉了官場規則,積攢了政治智慧,明白了適者生存的人生哲理,實現了自我脫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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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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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張家來說註定是不同尋常的一年

那一年

張新民考上了新陽縣公務員

呂凱成為了政法大學研究生

魏斌被臨江日報錄取

孫傳文如願以償成為農科院下的一名科研人員

一門四人傑

那一年

張誌剛的生命也走到了終點

他含辛茹苦培養出了四個好兒子

卻無法看他們走的更遠

人生總是充滿遺憾

八月初十那天

雨過天晴

陽光正好

屋裡的吊腳蘭舒展著藤蔓

舊茶幾的凹槽處一隻螞蟻順著槽底爬著

走到邊沿

幾隻討厭的蒼蠅對著飯櫃盤旋的發著進攻

張誌剛靠在床沿

用枯槁的手指了指窗台上的吊腳蘭

指揮著張新民給花澆水

張新民吊著蘋果拿起旁邊的一把水壺

將壺嘴對著吊腳蘭中間便直直澆了下去

吊腳蘭的葉子一陣劇烈搖擺

細直的莖葉在水柱的衝擊下向兩邊逃也似的躲開

張誌剛歎了口氣

還是毛毛躁躁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

澆水要順著盆沿緩慢溢下

讓水慢慢滲進花土裡

事愈急則不利

你這性格真是隨了你那死去的媽

張新民倒也不急

將水壺放下

哢哧哢哧

的啃著蘋果

坐到張誌剛的床邊

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媽根本就冇有死

是跟一個有錢人跑了

我五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她拋棄了這個家

也就隻有你還維護著她

張誌剛有些惱怒

胡說

小王八羔子

彆人怎麼說那是彆人的事

但是

你不能這麼說

張新民知道張誌剛的脾氣

啃著蘋果不再說話

隻是嘴巴裡小聲的嘟囔著

我倒想知道

您到了那邊能不能和她團聚

聲音很小

張誌剛卻聽的真真的

他怒的起身伸手便給了張新民一個耳光



的一聲

巴掌不偏不倚的打在張新民的臉上

張新民麵無表情

張誌剛的心裡卻有點慌了

他記得

每次打張新民

張新民總會很快的躲開

然後得意的朝他擠眉弄眼

可是這次他冇有想到張新民會迎著他的巴掌不偏不倚

張誌剛的手有些顫抖

他想縮回來

可是手卻被張新民牢牢攥住

接著幾滴濕潤的液體滴在他的手背上

張誌剛的心立刻就痛了



你的手冇力氣了

張誌剛怔住了

反應了好久

眼淚才撲簌簌的奪眶而出

我知道你恨爸

你想做的事爸冇讓你做

非要逼著你考公務員

可是

爸有爸的苦衷

你從小就調皮搗蛋

無羈無束

我怕我死了後冇人管著你

你會犯下大錯

考了公務員就是國家的人

就有組織替我管著

這樣我死也放心了

兒啊

有些事就像肥皂泡泡五光十色看著美麗

可是一碰就破

爸想要你有個鐵飯碗

看著雖然不咋地

但牢靠

張誌剛幾乎是哭著說完這些話的

虛弱的身體讓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不住的喘著粗氣

張新民忙起身給他撫著胸口

滿臉擔憂的說



我知道

我知道了

你不要激動

你好好的

趕明個我再給你領個公務員的媳婦來

回頭再生個小公務員

咱們全家都吃鐵飯碗

做了這麼些年的納稅人

也是時候輪到咱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張誌剛一聽張新民那不著調的瞎嗶嗶

倒是一下給氣笑了

他錘著張新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時

呂凱

魏斌

孫傳文推門而入

看到這場景

魏斌一臉壞笑



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

老子跟兒子鬨情郎

張新民將手裡吃了一半的蘋果丟向魏斌

冇好氣的罵道

滾蛋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魏斌一個側身躲開

將手裡的一個袋子往桌子上一放

委屈的說

長弓

你可彆不知好歹

我們可是來雪中送炭的

張新民望瞭望桌子上的紙袋子

見裡麵堆了四五個黑乎乎的東西

有些好奇的問

二口

這是啥

二口

是張新民給呂凱起的綽號

張新民從小到大一直有個愛好

那就是起綽號

關鍵是起的非常形象

而且跟人物關係相當匹配

衚衕裡的大人小孩無一倖免

比如

鼻涕蟲

土鱉子

四眼龜

分彆對應著衚衕裡患有鼻炎抽搭鼻涕的

總愛穿灰大衣的

戴眼鏡圓臉尖腮的街坊四鄰

他們三個人同張新民從小玩到大

自然也少不了

綽號

有段時間張新民喜歡玩拆字遊戲

就拆了他們的名字做

綽號

呂凱叫

二口

孫傳文叫

專人

魏斌叫

文武

分彆對應著他們名字的第一



三個字

三個人自然也就不服氣

給張新民起了一個叫

長弓

的綽號

算作迴應

其實

細細咂摸這幾個

綽號

並不算難聽

總比那些

二流子

土鱉子

之流強很多

魏斌見張新民滿臉嫌棄

便笑著解釋道

昨個跟叔聊天

聽他想吃烤地瓜

可是八月份地瓜蔓都冇長齊

哪來的地瓜

於是就給他烤了幾個土豆

反正都是地裡的

烤起來都一個樣

我呸

二口你咋不去死

這玩意也能臆想

胡蘿蔔也是地裡的

你咋不去烤

那玩意也能烤

這我倒要試試

張新民再也忍不住

衝上去便去掐魏斌的脖子

魏斌一個閃身跑到院子裡

兩人便圍著院子裡的一顆粗大的梧桐樹追趕起來

呂凱無奈的望了院子裡幼稚的二人一眼

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到張誌剛身邊



這是俺們幾個的聘用書

您這些年的付出冇有白費

俺們一定混出個樣來

張誌剛接過呂凱手中的聘用書

眯著眼反覆的看著

雙手婆娑著

捨不得放下

他明白那不僅僅是幾張紙

而是三個人的新生

好啊

你們三個有出息了

將來無論走到哪都不能忘記你們幾個的兄弟情

如果有時間

就回來看看

在我的墳頭上添把土

報個安

孫傳文抹了一把眼淚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

不容分說塞給張誌剛

張誌剛狐疑的問道

這是啥

孫傳文說

這是我的獎學金

一千塊錢

張誌剛望瞭望他

冇有推辭





我收下

我們家傳文也懂得體貼人了

這時

張新民揪著魏斌的耳朵走進屋

要他把帶來的烤土豆全吃掉

剛進屋發現氣氛不對

手忙腳亂的安靜下來

茶幾上的螞蟻不知何時已經順著凹槽爬走了

屋裡的那盆吊腳蘭有氣無力的擺弄著藤蔓

幾隻亂飛的蒼蠅也不知道到跑到了哪裡

張誌剛看著屋裡的四人

擺擺手

換上一副堅硬的表情

都滾蛋吧

我要休息了

張新民和魏斌三人轉身向門外走去

可是剛走到門口

卻突然見呂凱

魏斌

孫傳文三人齊齊轉過身

然後

撲通

跪在地上

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衝著張誌剛喊了聲



張誌剛被這突來的變故驚呆了

愣了一會

然後把頭埋在被窩裡嗚嗚的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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