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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替妹妹嫁給探花郎

重生後,替妹妹嫁給探花郎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烏爾比諾
  • 更新時間:2024-05-23 06:37:54
重生後,替妹妹嫁給探花郎

簡介:我和晚舟是雙生子,同為侯府的嫡出千金。我嫁與靖王為側妃,她嫁給探花郎做主母。探花郎賀瑾瑜當朝強諫,得罪權貴,被栽贓叛國通敵,滿門抄斬。靖王蕭崇光馬踏皇城,弑父殺兄,一朝黃袍加身,登基稱帝。我受封貴妃那日,嫡妹被賜白綾。她在獄中磕破了頭,請旨要我見她最後一麵。蕭崇光指尖劃過我的鬢間,溫柔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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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晚舟是雙生子,同為侯府的嫡出千金。

我嫁與靖王為側妃,她嫁給探花郎做主母。

探花郎賀瑾瑜當朝強諫,得罪權貴,被栽贓叛國通敵,滿門抄斬。

靖王蕭崇光馬踏皇城,弑父殺兄,一朝黃袍加身,登基稱帝。

我受封貴妃那日,嫡妹被賜白綾。

她在獄中磕破了頭,請旨要我見她最後一麵。

蕭崇光指尖劃過我的鬢間,溫柔地說道:「晚臻,孤知你心軟,畢竟雙生,血脈相融,便允了。



誰知這竟是早就設好的局,他們聯合起來,演了一出偷天換日的好戲。

我被她親手絞死獄中,而嫡妹頂著相同的臉,坐上了貴妃的高位。

「嫡姐莫怪,蕭哥哥和我早生情愫,嫡姐擋了路,自是留你不得。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賀府上門求親那日。

既然妹妹想要做那高門貴妾,籠中鳥雀,我自然求之不得。

我自告奮勇,願意嫁給一貧如洗的新探花。

一無宮規戒律,二無宮闈鬥爭,日日閒情逸緻,走街串巷的舒服日子我求都求不來,金絲雀誰愛做誰做!

……

1

賀瑾瑜拿著婚書上門求親時,嫡妹在母親麵前哭得梨花帶雨,說賀家這種不入流的布衣,就算中了探花也是註定落魄三代的末流小族。

父親氣得當場摔了茶盞,說她以勢度人,目光短淺。

前世也是如此,她哭鬨著要嫁進皇家,還埋怨爹孃偏心於我,同是雙生子,偏偏我入高門,她入寒門。

最後爹置辦了豐厚嫁妝,將京城的產業都撥給了她,連哄帶勸讓她上了花轎。

但她一路啼哭,入了新房便將賀瑾瑜趕到屋外,連新婚之夜都未曾圓滿。

她並不知道,高門易進路難行,她性子莽撞任性,從不容人。

如若真嫁進皇家,怕是日後處境艱難,難以應對數不清的人心算計。

而賀家雖清貧,但賀瑾瑜爹孃早逝,隻有一幼弟,且他秉性正直,才識過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爹孃處處為她著想,她卻難懂其中半分用心良苦。

"不若就讓長姐嫁去賀家,長姐平日不是最喜歡對詩吟賦,與那窮酸探花定能聊到一處去。

"

"荒唐!怎可如此行事!"父親聞言立即嗬斥了她。

"那父親便抬著女兒的屍體去賀家拜堂吧!"嫡妹威脅地說道。

隔著一扇屏風,賀瑾瑜的臉色泛白,脊背卻挺得更直。

他本就生得好看,烏眉杏眼,鼻如玉蔥,側麵鼻峰與眼尾的銜接處綴了一顆瑩瑩的淚痣,純粹和風情竟能出現在同一張臉上。

乍看之下不似尋常書生,更像高門貴府裡的風流公子。

"婚約本是家父與貴府老侯爺生前訂下,賀家未有挾恩圖報之意,小生也不敢有攀附之心,今日婚約便就作罷,小生告辭!"賀瑾瑜拱手作揖,起身便要離開。

嫡妹麵露喜色,正欲開口答應,我站了出來。

"父親,女兒願意嫁去賀家!"

父親麵色凝重,目光猶疑:"晚臻,你可想清楚了?為父昨日同你叮囑的......"

"兒想清楚了,各有天命,不如全了妹妹的心意。

"

我當然想清楚了,箇中利害關係,父親早已與我言明。

靖王請了旨說看上我齊府女兒,他母妃當寵,行事跋扈,王府又已有當家主母。

內宅關係複雜,還極可能牽涉皇權鬥爭,侯府進退兩難,隻得答應。

我與妹妹,雖為雙生,但我端莊持重,進退有度,而妹妹任性妄為,我行我素。

父親權衡再三,隻能委屈我嫁給靖王。

但如今不是我不同意,是她不想。

既然她處心積慮要嫁去皇家,我這個當姐姐的怎麼能不成全她。

"賀公子,舍妹言行無狀,得罪了公子,晚臻在這裡向公子賠罪。

"我斂裙向賀瑾瑜行了個禮。

"齊大小姐當真要嫁與我為妻?"賀瑾瑜開口問道,語氣裡有探究,也有戒備。

"賀公子有青雲之誌,他日若登崑崙頂,晚臻願做點燈人。

"

賀瑾瑜目光深深望著我,轉身鄭重地向父親行了大禮。

"小生不才,求娶貴府嫡長千金,吾家雖非富貴,但必儘心竭力,使子安樂無憂。

"

父親見他如此鄭重,我意又已決,隻好答應。

自此,命運的齒輪重新轉動,我嫁去賀家,妹妹嫁去蕭家。

2

納征日,賀瑾瑜三書六禮,四金五聘,還請了他的恩師—河東崔氏的大儒上門下聘。

妹妹卻隻等來了宮中太監的宣旨和六十台賞賜,蕭崇光連麵都不曾露。

妹妹心有不忿,卻仍舊故作輕鬆:"清貧之家出清閒之人,下個聘而已,麵子大底子薄,姐姐嫁過去到底是要吃些苦頭。

"

"總好過麵子裡子都冇有,你說對嗎?妹妹。

"

六十台的金銀珠寶,於平常公卿朝臣,也許是大禮。

但於得寵的王府,真上不得什麼檯麵。

畢竟當年蕭崇光迎娶正妃時,聘禮一百八十八台,聽說擺滿了國公府後院。

傳得滿京城是沸沸揚揚。

"你懂什麼!王爺朝務繁忙,不是什麼閒人可比的。

"

"忙到定親都來不了,真是憂國忘家啊。

"

如同前世一樣,從定親到下聘,蕭崇光從未親自出現過。

反而是梁家,拿出大半副身家,前後操持,禮數週全,仍舊落不下半分好。

她本就心懷不甘,加之婚後蕭崇光對我過分的偏愛導致京師議論紛紛。

傳到她耳朵裡這等寵妾滅妻的行徑竟成了她日思夜想的執念。

不知何時起,她仗著相同的容貌刻意接近蕭崇光,二人暗渡陳倉。

或許是在哪家公卿的宴席上,又或許是在哪個朝臣的遊園會上。

但都已不再重要。

這種偏愛,我巴不得她替我享受。

隻怕她冇有這個腦子,也冇有這個命消受。

府門外,馬車前。

出嫁前依照禮數本不應見麵,可他喚小廝傳話說有要緊事要同我說。

他紅著臉將一方手帕輕輕放在我手中,卻不許我當眾打開。

崔先生在一旁笑得開懷,直呼"小兒已開情竇"。

臨行前,崔先生喚我上前,贈與我一件琥珀串飾,上麵一童子高坐馬背,憨態可掬,揚鞭催馬,好不快活。

他說:"我早已將璞之當作自己的兒子,你即將為他新婦,自然也是我崔家之人"

"這雖非金銀玉石名貴之物,但這串飾本有一雙,老夫膝下有一女,及笈日得了一隻,如今贈予你另一隻,好事成雙罷。

"

話已至此,我不好再推拒,再三謝過後收下。

馬車行遠,青色的車簾在顛簸中揚起好幾次,良人如玉,最終消失在街巷處。

我握著那方手帕和琥珀童子牧馬串飾轉身回府。

假裝冇看見迴廊處妹妹佇立已久的身影和陰鷙的目光。

河東崔氏是世家大族,幾代都是清貴名流,天下學子,大半都曾師從崔氏。

前世她鬨成那般,人儘皆知,賀瑾瑜當然不會請崔家上門提親。

如今我雖表麵看似嫁的門第不如她,但凡女子皆重心意。

我被珍之重之,她卻連未來夫君的麵都還不曾見。

心裡自然是怨懟不已。

我歡喜地回到房中,輕輕展開那方錦帕。

裡麪包著一支纏絲梅花釵,下麵壓著一張字條:

"卿似東風第一枝,梅花白雪兩相知。

"

我將釵環放在胸前,想起他數次回首,內心突生了一陣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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