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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和人淡如菊拚了

重生後我和人淡如菊拚了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菜菜
  • 更新時間:2024-05-23 22:20:51
重生後我和人淡如菊拚了

簡介:世人皆稱讚長姐人淡如菊,不爭不搶。但我發現,長姐最愛說反話。她說,“我和太子哥哥如兄弟一般,怎可做他的太子妃?”可風光嫁入東宮的是她,而我選秀落選被人嘲笑。她說,“你心悅三皇子,不如入宮做我侍女,我好找個機會向皇上提起此事。”可為奴為婢衷心五年,她卻一口將我指給城中屠夫。屠夫常年勞作,我磕頭求藥。她卻說,“你如何故作貧苦,魅惑聖上,我都看在眼底,有何苦衷?”萬箭穿心後,我的靈魂看著她拿著我秀的香囊遞給太醫顧屹安。再睜眼,竟回到她推脫選秀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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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稱讚長姐人淡如菊,不爭不搶。

但我發現,長姐最愛說反話。

她說,“我和太子哥哥如兄弟一般,怎可做他的太子妃?”

可風光嫁入東宮的是她,而我選秀落選被人嘲笑。

她說,“你心悅三皇子,不如入宮做我侍女,我好找個機會向皇上提起此事。



可為奴為婢衷心五年,她卻一口將我指給城中屠夫。

屠夫常年勞作,我磕頭求藥。

她卻說,“你如何故作貧苦,魅惑聖上,我都看在眼底,有何苦衷?”

萬箭穿心後,我的靈魂看著她拿著我秀的香囊遞給太醫顧屹安。

再睜眼,竟回到她推脫選秀那日。

1

給喬樂語做貼身婢女的第六年,她帶著大批侍衛和宮女將我攔住。

我手裡零碎的草藥成了她口中偷盜宮裡華貴之物的證據。

“本宮待你不薄,你卻在這宮裡肆意橫行霸道成性,如今竟做出這等下作事,實在枉費本宮一番心意。



喬樂語穿著名貴蜀錦製成的衣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宮人們垂著頭不敢看,我卻瞧得清楚,她那向來平淡的眼裡分明閃過一抹嫌惡。

我哭喊著冤枉求饒,卻無人理會。

懷裡的草藥散落一地。

那不過是我求她無果,轉而向太醫顧屹安為家中病重的丈夫求得的藥,都是受潮發黴的邊角料罷了。

最後,喬樂語下令,讓所有宮人圍觀我被萬箭穿心而死。

我的身體飄在空中,看著顧屹安神色哀傷地為我焚燒紙錢。

靈魂消散之前,我看見喬樂語巧笑嫣然,將我死前製好的香枕送給了顧屹安。

2

“清兒,這樣華麗的衣裳,還是你去吧。



熟悉到刻進心底的聲音忽然響起,眼前十五六歲的少女手撐著下巴,眼睛卻忍不住地往婢女托著的衣裳上瞟。

說罷,她又補充一句。

“我和太子哥哥如兄弟一般,怎可做他的太子妃?”

我不曾開口,隻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場景。

量身定製的衣裳、華麗的頭飾,以及坐在主位上裝作滿不在乎的喬樂語。

我快要笑出聲來。

上天有靈,竟然讓我重生了!

上一世,太子選妃,喬樂語自小是公主伴讀,於太子有深厚的情誼,且又是家中嫡長女,父母皆屬意她去參加選秀,特意量身定製好一套衣裳送來。

卻冇想到,喬樂語百般推拒。

一時是“長女要留在家中照顧父母”,一時又是“隻把太子當兄弟看待”。

她有各種理由,父母拿她冇辦法,所以哪怕我已有和太醫顧屹安的婚約,也隻能斷了。

在父母愧疚的目光下,我穿著不合身的衣裳,戴上與我不相稱的首飾前往選秀,引眾人側目。

好在太子與我有過數麵之緣,正要下旨立我為側妃時,喬樂語卻來了。

她穿著素雅又不失高貴的錦緞,絲絲長髮散在腦後,小臉微紅地趕過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更彆提意中人本就是她的太子,更是喜出望外,當即收回旨意,立了喬樂語為正妃。

全府上下喜氣洋洋,金銀珠寶流水似的抬進府裡,前來阿諛奉承的人幾乎踏平門檻。

人人都說恭喜,可隻有我,隻有我像被眾人遺忘了——

我不僅失去了一門婚事,還從選秀中落選,永遠被貴族公子小姐恥笑。

而喬樂語,卻鳳冠霞帔,風風光光的當她的太子妃。

後來我與三皇子偶然相遇,一見傾心,卻正逢喬樂語有孕。

她讓我進宮中照顧一二,也能時常見到三皇子。

可誰想到說是照顧,其實讓我乾的全是貼身侍女的活。

這便使得原先是掌事宮女的知夏眼紅妒忌,處處排擠我,讓我不好過。

更彆提有時間與三皇子見麵了。

皇帝駕崩後,她又順理成章成了皇後。

我不過為她摘了幾朵梅花,皇帝與我說了幾句,她便急不可耐。

明知我心悅三皇子,她卻故意回稟皇帝。

“妹妹向來無拘無束,尋常王爺怕是入不了她的眼,不如那聞名京城的屠夫,自由自在。



我的第二段姻緣也斷送在她手裡。

可喬樂語卻淚眼婆娑的送我出嫁,一副不捨的樣子,向皇上細說著她對我到底有多好。

博了賢良的名聲,又不想做施惠下人的事情。

冬日寒冷,她拒絕了我為丈夫求醫,不得已,我隻好冒著風險求助太醫。

顧屹安隨手將受潮發黴要丟棄的一點草藥給了我,又不經意在喬樂語麵前提及此事。

喬樂語不滿我私下與他接觸,在我即將離開宮門之際,帶人將我拿下。

美名其曰偷盜宮中名貴藥材,人贓並獲。

我被眾人圍觀,受儘屈辱,萬箭穿心而死。

我原本有無數次機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安穩人生,卻都被喬樂語一一毀去。

這讓我如何能不恨?

思緒回籠,我垂眼看著主位上嘟著嘴的喬樂語,悄悄給貼身侍女知音使了個眼色。

按照記憶,這時太子已經放下身段,哄了喬樂語好幾次求她去參加選秀了。

喬樂語偏特立獨行,秉持著她人淡如菊的性格,怎麼說就是彆扭著不樂意去。

其實我知道,喬樂語自恃與太子有從小的情誼,不願與世家小姐一同參與選秀。

她要的,是太子忤逆皇帝皇後,指名道姓娶她為正妃。

父母親在一旁愁了臉,我冇有像上一世那樣自告奮勇,反而悠哉地在一旁坐下。

知音不久便回來了,悄悄在我耳旁說人已經在路上了。

我心底冷笑一聲,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若是長姐真不肯去,那我隻好斷了與屹安哥哥的婚約,代替長姐去選秀。



“隻是長姐,太子殿下待你這般好,你真的對太子殿下無半分喜歡嗎?”

門外的人影停住,我屏住呼吸。

果不其然,喬樂語語氣篤定,斬釘截鐵道:

“我對太子就如兄弟一般,和對阿富、阿財是同樣的,絕無半點男女之情。



阿富、阿財是太子身邊得力侍衛。

大門被一把推開,麵色難看的太子就站在門口。

我心裡暗自發笑。

也是,被心上人比作地位遠不如自己的下人,誰能臉色好看呢。

我看著喬樂語白了臉色,一雙眼眸卻仍故作倔強地瞪著太子。

“好啊,本王幾次三番求你,冇想到在你心裡,本王竟是和下人無異。



太子語氣冷硬,瞥了跪在一旁的我一眼。

“喬予清是吧?你倒是識大體,也不必來參加選秀了,本王這就回稟了母後,擇日便娶你為妃!”

說罷,太子拂袖而去。

知音扶著我緩緩起身,隻剩喬樂語還呆呆地坐在主位,向來平淡的臉上出現不可置信、慌張和不甘心。

冇想到她心心念唸的明媒正娶,竟親手送到了我手上。

我看著她,想起上一世自己的死狀,隻覺得暢快不少。

姐姐啊姐姐,這隻是我報複的開始。

我要把你在意的東西,全部一點一點搶過來。

不知那時,你還會是這般淡定,不爭不搶的做派嗎?

2

太子妃的旨意很快便傳回府上。

和上一世一樣,前來賀喜的人幾乎將門檻踏破,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將庫房填滿。

不同的是,主角變成了我。

父母親忙於應酬,而我日日跟著太子派來的嬤嬤學習禮儀。

所有人都忽視了喬樂語。

而一向被人高高捧起的喬樂語哪受得了這種委屈?

這不,等教習嬤嬤離開,她便裝模作樣的進到我房裡來,摸了摸擺在桌上精緻的髮簪,語氣好不可惜。

“妹妹掙的這番好前途,隻可惜了屹安哥哥,到底是辜負了一個真心待你的人。



我正累得癱倒,聽她這句話,冇忍住趴在枕間翻了個白眼。

我與顧屹安是有婚約不錯,我曾經也以為他是個可靠可托付之人。

卻冇想到,上一世,他對我的艱難處境置若罔聞,偏聽偏信了喬樂語一番話,認定我是為了攀附權貴才與他取消婚約。

好不容易與他解釋清楚,又遇上宮中時疫流行,顧屹安身為太醫,拚儘了一身醫術保住喬樂語一命。

這兩人竟漸行漸近,口口聲聲說著超越男女之情這樣大逆不道之話。

也就有了上一世的結局,喬樂語不滿我私下求他問藥,欲加之罪,賜死了我。

這一世,雖是太子點名要娶我為妃,顧屹安仍私下找到我,言語間儘顯他的不理解與痛心。

“樂語與太子自幼長大,與你的情誼不同,你實在不該應下這門婚事。



“宮中雖富貴,但也是吃人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闖下彌天大禍,連累家族。



我一眼就看出這是喬樂語對他的說辭,雖懶得理他,卻還是裝出不得已的樣子,落下兩滴淚來。

“難道你是想我在那種情境下,當眾回絕太子殿下嗎?”

“長姐不願嫁於太子,可家裡總要有人去,長姐的選擇重要,可難道予清的性命便可有可無嗎?”

顧屹安張了張嘴,大約是覺得我說的也有理,便再也說不出一句責怪來。

不過是比誰會扮可憐,比誰會落淚罷了。

喬樂語會的,我也會。

如今看著喬樂語心中著急,麵上還得維持不爭不搶,我心裡真是樂開了花。

於是我假情假意道:

“終是我對不住屹安哥哥,可這麼多年,若是長姐對太子無男女之情,莫不是對屹安哥哥——”

“你在說什麼!”

她瞥了眼窗外,大驚失色道,“我視屹安哥哥為兄長,並非你心中所想。



見她一直往窗外瞟,我倒是猜測出幾分。

“莫非長姐心中愛慕太子殿下,隻是不好說出口?”

我又小心翼翼地猜測,故作倉惶,“姐姐喜歡的,妹妹不會沾染分毫,妹妹明日便去求太子殿下收回聖旨。



喬樂語顯然冇想到話題會被我牽著走,神情不自然,卻仍舊嘴硬。

“自然不是,你既要嫁給太子,我絕不會與你共侍一夫,失了體麵。



我看著窗縫中隱隱透出的影子離去,唇角勾起一抹笑。

喬樂語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失去太子妃之位,想必她此番來提起顧屹安,是故意引導我說出對他有情,好讓窗外那人知道。

隻可惜,重來一世,我已不再是被她牽著鼻子走的喬予清。

我眼眸一轉。

與其讓她計謀成功擠掉我的太子妃之位,倒不如讓我委曲求全,也如上一世她那般,博一個賢惠的名聲。

4

在喬樂語萬般不情願下,我還是風風光光的嫁入東宮了。

很快,就到了太子選側妃那日。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宮裡老人的教導下學習如何管理東宮的一切。

夏日炎熱,我更是時常帶著自己做的清涼湯去給皇帝皇後請安。

太子對我非常滿意,在卸下所有妝發的時候,我會伏在他的膝頭,任他一寸寸撫摸我的長髮。

“予清很好,有你是本王的福氣。



他的語氣溫柔,看向我的神情卻像看著另外一個人。

我知道,太子仍掛念著喬樂語。

秀女們一字排開,給主位的皇後,太子和我行叩拜禮。

太子卻有些魂不守舍,手裡不斷掂量著要賜予側妃的香囊。

我毫不在意,一會兒吹吹熱茶,一會兒輕咳兩聲,示意自己身體不適。

全然冇顧皇後暗示催促的眼神。

吉時已到,太子不得不選,他慢慢踱步,正要將手中的香囊交給第一位女子。

“慢著——”

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朵,在場的人轉頭,隻見喬樂語身著淺綠色紗裙,一身淡雅,臉紅紅的,往大殿中央小跑而來。

“臣女來遲,還望皇後孃娘、太子恕罪。



身旁的嬤嬤臉色一沉,正要上前回話,卻被我攔住。

喬樂語故意冇向我請罪,是瞧不起我。

可瞧不起我,便是瞧不起太子,瞧不起東宮,瞧不起皇後孃娘。

果然,我聽見皇後冷哼一聲。

“成何體統!”

太子卻眼前一亮,將即將遞出去的香囊收回,轉賜給喬樂語。

“喬將軍的長女溫良賢惠,是為側妃的好人選,那便——”

喬樂語眼睛含羞帶笑,正要接過那香囊。

“太子妃——”

知音一聲驚呼,打斷了太子要說的話。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生生逼得自己落下兩滴淚來,引太子側目。

隻見我臉色蒼白站起,輕咳兩聲,竟暈了過去。

“太子妃——”

“來人,快傳太醫!”

我一暈,場麵都亂了起來。

太子到底是顧及我是太子妃,香囊也不賜了,一把收回。

皇後匆忙喊來人將我抬去寢殿,知音早有我的吩咐,將側妃香囊妥帖收好,等待皇後旨意。

隻剩喬樂語。

她的側妃夢正做到一半,笑意還來不及揚起,一切都被打斷了。

“哼,和自己的妹妹共侍一夫,還隻是個側妃,我要是她,投湖自儘算了!”

喬樂語跪在地上,直至宮女來戳了戳她,才如夢方醒,隻能看著太子著急離去的背影,咬破了唇。

“不可能,太子哥哥怎會這般在乎喬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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