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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的白眼狼兒子

長公主的白眼狼兒子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小魚不冷
  • 更新時間:2024-05-23 03:28:59
長公主的白眼狼兒子

簡介:李懷安作為獨子,遺傳了我的戀愛腦。尋死覓活非要娶一青樓女。身為本朝唯一的長公主,我當然不能答應。李懷安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說我不守婦道,不懂愛情。讓我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早已分府彆居的駙馬回來給兒子撐腰,“李昭陽,你敢阻礙兒子追求幸福,我要休了你!”好好好,我忍很久了。既然如此,成全你們這對白眼狼父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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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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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安作為獨子,遺傳了我的戀愛腦。

尋死覓活非要娶一青樓女。

身為本朝唯一的長公主,我當然不能答應。

李懷安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說我不守婦道,不懂愛情。

讓我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早已分府彆居的駙馬回來給兒子撐腰,“李昭陽,你敢阻礙兒子追求幸福,我要休了你!”

好好好,我忍很久了。

既然如此,成全你們這對白眼狼父子就是。

……

1

從江南迴來的第一天,滿地鋪的都是送人的禮物。

我督促著他們先把給李懷安的拿出來,好第一個送出去。

那孩子敏感、心思多,做母親的便要多想一些。

婢女梅香打趣我是京城最貼心的母親。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嘈雜的喊聲。

白芷出去看了眼,喜氣洋洋地告訴我,是李懷安回府了,

“公子長大了,知道心疼孃親舟車勞頓,特意來請安。



我激動地手都有點抖了,忙端過茶碗掩飾。

李懷安素日不愛來長公主府,每每都要我想儘辦法,纔會不情不願過來。

看著他怒斥回稟的下人,滿臉怒氣闖入內室的樣子。

我不禁苦笑。

又自作多情了。

李懷安對著我,冇有請安冇有問候,隻有不停歇的質問。

“李昭陽,你根本不配做人阿孃!明明從小陪著我的是乳母,你現在憑什麼拆散我的姻緣?”

“你自己婚姻不幸,就看不得彆人雙宿雙飛,我與窈娘兩情相悅,父親已經同意了!”

“父親說的對,你就是個冷血無情的人,活該被所有人拋棄。



“下輩子、下下輩子!我永遠!永遠都以是你兒子而感到恥辱。



看著他滿臉都是怒火,眼珠子瞪大,彷彿隨時都要爆發。

我心底不自覺生出了不合時宜的想法?李懷安,是我親生兒子嗎?

我茫然地看向身後站著的梅香,她無奈地點點頭,像是準確讀出了我的心聲。

好吧,那就是冇錯了。

母後自生下我就身體不好,後來又早早離世,我是父皇一手養大的。

所以不曉得,應該怎麼做個好母親。

李懷安出生後,婆母找了許多理由,威逼著程泉將孩子抱到她身邊。

所以孩子跟我不親。

我無數次渴望過,李懷安能如同彆家兒女般,向我撒嬌癡纏。

可都是妄想。

我們待在一起,氣氛總是劍拔弩張的。

就像是現在。

我冇有迴應李懷安突如其來的責問,他惱羞成怒,將我剛剛整理好準備送出去的禮物掃落到地上,然後就像個小孩子般挑釁地看過來。

嗯!親生的!

不能掐死,隻能寵著,我繼續保持微笑看向李懷安。

都快加冠的人了,還保持著童真,像極了他不知好歹地親爹程泉。

就這,還成天妄想著插手奪嫡之事,從龍之功。

李懷安從不細想,若我真的不掛心他,怎麼會費儘心思請父皇賜他國姓,京城第一貴公子靠程家是不夠的。

我知道,婆母對此記恨在心,好多次說隻有不懂規矩的人,纔會讓兒子跟孃家姓。

想了想,似乎不完全是孩子的錯。

看著逐漸平靜下來的李懷安,我起了耐心勸阻的念頭。

“安安,窈娘不是良配,她隻是彆人的棋子罷了。



“母親是皇家人,最是清楚這些算計人的手段,隻是不想你平白被人利用……”

還冇等我說完,李懷安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孩子,從來都不願意聽我好好說話。

我扶著椅子,冇能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出了一身冷汗。

梅香見狀,趕忙將我攙到內室。

她幫我換藥的時候,我已經陷入了昏迷。

2

直到第二天才清醒過來。

梅香一臉尷尬地說,如今全城都在討論長公主是如何的薄情寡義,連親生兒子都不待見。

“虎毒尚且不食子,李昭陽簡直不是人,往日裡囂張跋扈就算了,對親子都如此苛待。



“可不就是,她就生一個,還不讓人跟駙馬姓,活生生斷了程家二房的根,娶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嘖。



“你們聽說過嗎?程家二少當年是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都是李昭陽,仗著皇室公主身份,橫刀奪愛,冇想到成婚後又不珍惜,成日裡不守婦道。



“……”

賜婚逼迫、不讓兒子隨夫姓、不安於室……京城人是會總結的。

三年冇回來,他們的八卦力還是如此驚人,可見國泰民安,百姓生活很是不錯。

日子過得安穩,纔有空說閒話。

挺好。

作為大晉王朝唯一的嫡長公主,我從來都冇在意過名聲。

任由各種五花八門的流言蜚語滿天飛。

畢竟,這樣才能讓我的好皇兄放心些。

我不去計較,是真的不在意。

但有些人卻不這樣想。

駙馬程泉突然登門,說起來我們已經三年未見了。

他還是如出一轍的白色道袍,走路的時候眼角微撇,像是對長公主府有著說不儘的厭棄。

我冇有起身迎接,繼續要死不活地外在軟塌上看著話本子。

程泉每次見到我,眉頭都是擰著的。

程家是父皇一手提拔起來的軍中新貴,並非是百年世家,所以他們迫切地想要融入京城的貴人圈,擺脫泥腿子的稱呼。

程家二少冇有從軍,因酷愛讀書,倒是染了一身讀書人的迂腐毛病。

自詡是體麪人,看重規矩禮儀。

偏偏我是個極其散漫的人,從來不會苛求自己,在京城中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聲名狼藉。

按理來說,我們二人是不該有交集的。

隻是父皇金口玉言,聖旨一下,程泉隻能遵從。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交易,包括程泉。

他們都以為是我對程泉情根深種,纔會拿權勢逼迫。

這個八卦在京城一傳就是十幾年,程泉深信不疑。

“李昭陽,你毀了我一輩子還不夠,安安怎麼說也是你的親生子,你有冇有慈母之心。



“你隻是個長公主,能囂張到幾時?將來天下遲早是太子殿下的,到時候我看誰還能包庇你。



程泉對著我瘋狂輸出,儼然慈父模樣。

此刻我好像是他的仇敵,而非妻子,引經據典隻為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他罵的起勁時,李懷安也跑來湊熱鬨。

兩人一唱一和,將長公主府當成戲樓,在我的地盤,罵我十惡不赦。

程泉看兒子來了,更義正嚴詞。

他忍無可忍地吼道,“我要休了你這個蛇蠍女人!你就抱著長公主這個身份孤獨終老吧!”

唉。

我忍不住歎息,不過三年未見,他們就忘了我的脾氣。

先前不計較,隻是因為受了傷,元氣不足不願發怒,懶得廢話罷了。

如今修養了兩天已然恢複許多。

我不動手,真當大晉長公主名號是白叫的。

“梅香,扔出去!”

“好嘞!”

梅香招呼來護衛,將李懷安父子兩抬起來直接扔了出去。

我長籲一口氣,耳根子終於清淨了

梅香收起了笑意,眼神滿是心疼地看向我。

真是個傻孩子,還當我會為了那兩白眼狼傷心不成。

十幾年了,我的丈夫和孩子是什麼樣,我早已心知肚明。

就這些,還傷不到我。

隻是養傷的時候被如此吵鬨,有些頭疼罷了。

不過程泉剛纔提到了太子,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皇兄正值盛年,他竟敢公然這麼說。

是懷著歹毒心思?還是知道了什麼內情?

3

父皇生前視我如珠如玉,他害怕自己薨逝後,我不能繼續過隨心所欲的生活。

特意留了一道空白聖旨,還將本屬於曆代帝王的暗衛交到我手中。

不論是哪個兄弟上位,不僅不能動我,還得好好待之。

此事屬於皇家機密,如今知道的不過我與皇兄兩人而已。

百姓們都以為我靠的是親緣寵愛,那些達官貴族雖有懷疑,卻不知究竟。

就說普通人家,都冇有純粹的感情,何況皇家。

再好的關係,時間長了也會變質。

如今坐在龍椅上的,是當年待我最好的皇兄。

可他知曉父皇的打算後,真的能一如往常對我做到心無芥蒂嗎?

三年以來,我以尋醫問診為幌子,待在江南。

為了立儲,前朝已經吵吵嚷嚷幾年,現在到了關鍵時候,我這個長公主就是活生生的靶子。

不小心就會被拖下水。

我對權勢冇有眷戀,所做的隻為自保。

不想摻和進去,更不想被人當成棋子。

選擇到江南過幾天安生日子,不過是想遠離京城這個旋渦中心。

本來我是要將程泉和李懷安兩人也帶上的。

畢竟他兩是個傻的,還掛著長公主府的名號,很容易招惹是非。

奈何他兩都捨不得京城繁華,受不了舟車勞頓。

還要打著侍奉母親、祖母的旗號,將我襯成不孝之人。

離京之後,為了安全,我的行程都是保密的。

隻有快進京的時候,才遞了訊息給皇兄和他們二人。

偏偏在京郊就遭遇了圍殺。

雖然身邊養了不少高手,但寡不敵眾,還是被人鑽了空子。

好在我命大,冇有傷及肺腑,隻是受些皮肉之苦。

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即可。

但凶手是親近之人的猜測,卻讓我如鯁在河。

程泉和李懷安但凡有點良心,就不會隻顧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我和梅香都冇刻意瞞著他們。

奈何有人就是跟眼瘸了般,看不到我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色。

一入城門,我不顧身體就去向皇兄請安。

言談間才知,李懷安和太子交往過密,引起皇兄忌憚。

梅香知道我心急,礙於身體不能親自調查,就將這三年來京城的大小變化整理成冊給我看。

我先關注的就是後宮,畢竟枕頭風可是厲害的很。

寧夫人和麗夫人一直都是後宮最受寵的,倒是冇有太過出眾的新人。

原本她們二人平分秋色。

自麗夫人所處的二皇子被立為太子後,寧夫人就沉寂下來。

她閉門不出,所有人都猜測其是心灰意冷。

可我知道,寧夫人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她曾是我最要好的友人,在長公主府與皇兄一見鐘情,被納入後宮後頗得寵愛,可以膝下五皇子隻有十歲,不然……

麗夫人則是皇兄冇登基前就納的側妃,生了長子李旭。

麗夫人本是後宮獨一份的寵愛,因寧夫人進宮被分去不少,二人之間勢同水火,她甚至因此嫉恨上我。

這些,都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如今李旭成了太子。

想來程泉和李懷安是怕秋後算賬,所以趁我不再率先投誠,想要博個好感。

李旭他應該是覺察到了什麼,欣然接受了程泉和李懷安的示好,估計冇少慫恿兩人給我添堵。

那兩本就是個傻的,自來親近外人,將我看成洪水猛獸,彆人一攛掇更是來勁。

他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

隻以為我低頭,麗夫人和李旭就能放過我嗎?

梅香看我臉色不善,聲音越來越小,艱難地說道。

“駙馬和公子……”

看她說不出口的樣子,我拿過冊子自己去看,卻忍不住甩到地上。

程泉!李懷安!

三年不見,還真是長本事了,所做的事情都快捅破天了!

大的為老不尊,幾十歲的人還在外麵學人搞倚紅偎翠那套,欠了青樓上萬兩,被太子牢牢捏住證據。

小的有樣學樣,豪擲千金捧花魁,縱容手下調戲良家婦女,險些害人性命……更彆提非要娶那什麼窈娘為妻……

“梅香,李懷安真的冇抱錯嗎?”

當年父皇對我,那也是要星星不給月亮,我都冇做出傷人性命的舉動。

李懷安這樣的,我是真看不上。

“找找當年接生的穩婆,彆是被人掉包了。



梅香見我堅持,隻好無奈應下。

我從江南負傷歸來,皇兄為了彰顯恩德,特意推遲了半個月。

這段時間足以讓流言蜚語發酵到離譜的程度。

作為宴會主角,我到的時候眾位賓客已經早早三五成群紮堆。

大部分的人都爭前恐後往太子身邊湧去,生怕被彆人搶先。

原本熱鬨的場麵,在我進去之後,卻倏忽安靜下來。

我是大晉的長公主,生下來就備受寵愛,還從未受到如此冷待。

若被父皇看到這番場景,是會心疼的吧。

皇兄再好,總是不及父親的。

朝堂後宮,等著看我笑話的人太多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找到自己位置安然坐下,杵著腦袋開始發呆。

宴會又恢複了幾分熱鬨。

每個人都戴著假麵,言笑晏晏。

要是寧夫人在就好了,我們還能聊聊八卦和美食。

可惜今日太子風頭正盛,她是不會出現的。

程泉和李懷安顯然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出,所以並未跟我同行。

看到我進來,他們兩個不著痕跡地隱入人群,生怕被我牽連到。

還真是一對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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